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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QQ空间,博客越来越荒凉,人们都喜欢随意可至的热闹,谁还有心去冷清处寻冷清。
这个地儿,主人只偶尔回来看看“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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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如故,嘈声渐频。不一样的,心似浮萍,无归根。
有电话来问,是母亲牵挂的心。唏嘘日重,为那个白发老人。
攥几两纹银,放眼去,琳琅处处。拿起奢华叹奢华,把倾囊冲动忍了又忍。
吃茶去,那是赵州和尚。失陷红尘,罩住的网越挣越紧,伸手握,哪一个是同命的人?
立春已过,朔风却凛,它来试冷暖淡泊,还是叩脆弱之门。
冰河厚重,新绿尚无处寻。看雪花飘落,惹我心事纷纷。
盼来年里,阴霾尽去,凋敝还魂。长堤柳下听水,桃花林里挥扇,笑与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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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踢球,跑了很多。场外的队友都称赞:这几组不错。
起动的那几步,我好似找到了点美国短跑名将格林的那种腾空的感觉,可惜速度相去甚远,不过,对于我自己,已经很享受了。我不爱造越位,觉得那是一种投机,我宁愿每个球都跟着跑一组。一场球踢下来,触球的时间加在一起不过十来分钟,大部分时间在奔跑,如果不能享受它,踢球就是一种罪受。落位时,放松慢跑;逼抢时,突然加速;回追时,大步溜星;接应时,节奏优美……奔跑,让你进入运动状态,跑完了,或许心脏有些痛苦,但心情很心情很愉悦,觉得自己还能干点什么,还有些用途,还有些希望。
明天,继续,奔跑,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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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我们去医院采访一个重症小女孩,大夫曾认为她挺不过来。在重症室度过了41天,她挺过来了,但引发肺部炎症的病菌没有确认,只好服用多种药物,药物中所含的大量激素让她浮种得吓人,并且无法进食,呕吐得厉害。虚弱的她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
我们能给她带来什么帮助?我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让她与家人在那样凄愁的境况下再复述一遍病痛与愁苦会不会太残酷。尽管提供线索的人说她很乐观。
采访过程中女孩的妈妈一直哭——飞来的病魔如此暴虐,哭是唯一的减轻压力的应对了。
女孩说她要坚强地挺过去,回报亲人为她付出的一切。但我觉得她未必能挺过去,世事就是这么无奈。如果可能,我倒愿意从另一角度跟她讲讲生死没有绝然界限,以遍她能平静地看待这一不幸。
采访回来,心情沉重了好长时间,我觉得我什么也做不了,但稿子还是写了。
昨天,女孩的母亲给我们发来短信,感谢我们写出了那么感人的稿子(提供线索的同事把大样给她们看了),让她和女儿有了坚持下去的力量。并且告诉我们一个好消息:女孩用药的副作用都消失了,病情得到了控制,正等待下一步治疗。
谢天谢地之后,我的心为之一动:我起初并没有想过能提供什么帮助,仅仅是职业之责。然而,她们却对此很看重 ,她们所表现出的生命力远远不是我们输入的那一点所能相比。实际上,是她们帮助了我,教育了我。
不要去想你添的这一块砖对修筑一座大墙有什么帮助,你只管去搬来添上。在你添这块砖之前,那里已经有一座大墙,你的所做不过是一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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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23
是什么让他们不再敬畏生命 - [杂感]
这个社会的精神正常指数正在下滑,实施犯罪时顺手捎带就把人杀了。
今儿又看到一则新闻,沈阳一位足球名记因出租房屋而被预谋杀害,杀人是行凶者预案内的设定内容,尽管能抢到多少钱事先并不确定。从抢得的卡上,凶手得到了7000元。这样的抢劫杀人新闻似乎正变得很频繁。我曾经也是一名记者,对曾经的同行致以深深的哀思的同时,也陷入对社会现状的无穷的忧虑——是什么让人心如此冷漠,是什么让一些(似乎为数不少)人丢掉了最起码的对生命的敬畏感?
在看似走投无路时,我们不鼓励自杀,但自杀却比抢劫要高尚得多。而如今,抢劫正在超越自杀。
当掠夺别人、舒适自己成为自然意识时,我们对这个社会所沦丧的东西才有了真切的疼痛感。若干年来,在那“两只猫”被无意放出后,它们就越来越狰狞。我们后来所有意无意宣扬的、鼓励的不正是这恶果的助推么?
若问前世因,今生受者是。若问来世果,今生做者是。
对于行凶者而言,惩罚是必然的,在任何一种体系中莫不如此。
对于正在成长的年轻人,我们给他们什么,他们将来就会加倍还给我们什么。
我想起在网上看过的郎咸平教授的一个演讲稿(http://www.gdgzzx.com.cn/ReadNews.asp?NewsID=987),他演讲完在回答一个高二女学生的提问时,在末尾对这个女生说:“……给你们一个最差的自然资源,挖光、用光的自然环境以及剥削的劳工,我们这一代是最对不起下一代了。这是我为什么站起来回答你的问题。”
郎教授还没有提到一点,我们给下一代留下了一个很差很差的人文环境。
尽管我没有做过什么有损于人文环境的事,但也没有什么积极的奉献,我觉得我也对不起下一代。







